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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未老莫还乡  

2006-09-22 22:51:18|  分类: 人间烟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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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录旧作,作于2006.7.23
 

   走的那天本来是订的火车票,因为台风把湖南和江西的部分路段冲毁,所有火车都要遥遥无期的晚点下去,情急之下改乘飞机,终于在预定的时间回到上海。

   小姑姑和姑父已早早在机场等候,两年未见,陡然见到他们,在张开双臂迎向他们奔跑的时候,心里已是泪流成河.

   两年未见,他们倒没见老,只是又添了几缕白发.回到奶奶家,近90岁的老奶奶已在楼下等候."阿娘......,我回来了.”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奶奶也是老泪纵横,佝偻的身体倒在我怀里,一如小时候我倒在她怀里。

   两年前的五月,爷爷过世时我回来过,时隔两年,在房间里看到他老人家的照片,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怕他们伤心,连忙收起眼泪,笑着和他们谈论儿子考取外校的点点滴滴,叔叔忙里忙外,一大早去买菜,早已准备好了午餐。在欢笑声中,我们吃起了午饭。

   几天来,带着儿子东跑西颠,不为别的,只是想让他感受一下他妈妈小时候生活过的城市。说实话,上海变化太大了,进进出出,不会坐车,找来一张地图研究了半天,看怎么坐地铁和轻轨。在这个我曾经熟悉的城市里,我已成了一个陌生的游客。那种感觉,说不出有多伤感。去普陀山时途径宁波,那个给我血脉和灵性的地方,其实只是我户口簿上的一个地名,我只在几年前来过这里。窗外下着小雨,在小雨中,宁波的秀丽山水从车窗边掠过。心里泛起那首小词:山似眉峰聚,水似眼波横。若问行人去那边?眉眼盈盈处。这个波宁海定的风水宝地,风调雨顺,物华天宝,人心古朴,经济繁荣。

   在浙江,频频听到“实刮挺硬”的宁波话,又是欢喜,又是伤感。我的渐显生硬的上海话就受爷爷奶奶影响,带着许多的宁波口音。我的眼泪又要不争气的流下来。大庭广众之下,儿子也在旁边,实在不好意思。连忙给朋友发短信,他安慰我说:未老莫还乡,还乡须断肠。一点没错,正是我的心境。

   乡音未改,改了的只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孩子。华发早生,已然白了少年头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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